扔掉胶带,把最后一根烟点燃了,这次,真的伤到了。
没有要求我什么时候过去,但是总觉得日子一天天的临近,尤其是在房子即将到期的时候,我必须收拾行李了。已经忘记了这是第几次搬家了,工作以来应该是第6次吧,毕业在学校窝着就搬了2次,后来搬进了那个与榕门路子固路红灯区紧靠的下正街91号(年代久远,年老忘事,其实已经忘记了是那条街了,niubility的老魏把地址告诉了我,拜。),因其靠江,名曰江景房,那是我毕业后住过的时间最长的房子。后来就是深圳的巴丁街和这个只剩下最后一天租期的鹿丹村22栋605了。
前天开始收拾衣物,打包行李,零零碎碎,虽然繁琐但却熟练。怎么来的怎么走,在这里没有增添太多的东西。只是把原来的东西再放回原位,哪个装哪个箱子,哪个装哪个袋子的都原封不动的又放了回去。看到好玩的还拿出相机出来拍,挂出来炫耀一把
只是在昨晚将近完工的时候,突然间压抑的难受,索性就罢了工。本以为睡觉这个万能法子可以再次奏效,发现只是更加严重,早上走在天桥的时候,差点就落泪了。可能要再多睡两天。
整整一天,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忧伤将我整个人包围,浑身没有了力气,什么都不愿意做,甚至想就此回家。
疲惫了?4年换了1个工作,搬了5次家,肯定算不上多。累了?工作压力太大,一个白领猝死的新闻可以有无数个人发给我,提醒我要小心,不过去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么?还是不舍?在这里,除了工作就是睡觉,不舍什么?格格问我有没有什么留恋,我告诉她,只有去年11月西冲的那间小木屋值得我留恋。
我以前曾经开过玩笑说,如果让我现在走,我能立马打包闪人,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点难。帅哥说:“陪着自己度过几年的4面墙壁,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自己的气息,也都沉浸了些感情”,好湿,或许真就是这样了。
这样的感觉不陌生,毕业之后把寝室的人一个一个送走之后留着我一个呆在偌大的学校里,就是这种压抑。看着熟悉的校园,熟悉的公交,身边的人却已经不再熟悉了。
每每人问起,总是很不在乎的,其实没有装13,当时确实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在昨天,在这样一个夜晚,我伤到了。
坊间传着另外一个理由:公司组织集体去旅游,3天,海边+古城+温泉,纯玩,不开会,我被剥夺了权利,所以装B地来忧伤。此传闻未经证实,请看官各自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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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2nd, 2009 340 次浏览 No Comments ( RSS )